若是寻常人这么说,自然是因为懂了这其中关系,为了宽慰游勤而说。
可喜乐是不懂这其中厉害的,恐怕也根本不知道外婆到底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游勤为什么脸色难看,他只是说了他想说得话,反倒让人心里温暖,比刻意的宽慰更令人开心。
游勤回过味来,怎么感觉好像是自己闹了别扭,被喜乐安慰了似的?
游勤抬指搔脸,这会儿也坐不下去了,便道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喜乐接话道:“要我,送你,回去吗?”
游勤心里好笑,这个人怎么总能说到自己的心坎儿里呢?
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:“我没开车,要麻烦你啦。”
喜乐摇头,这回没推那辆三轮车出来了,而是走到菜场后停车的地方,开了辆老年代步车出来。
游勤:“……”
白色的老年代步车,车后贴着“老年观光团”云云字样,还贴着一面小小的红旗。
这似乎也没比三轮车好到哪儿去,游勤今天第二次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了,他拦住了喜乐,说:“还是,还是打车吧。”
喜乐:“???”
喜乐拍拍方向盘:“这是,姑姑,买的。很好用。”他顿了下又补充,“不会,被罚款。”
游勤忙摆手:“不是罚款的问题,这,不太安全。”
而且开着老年代步车从旧城区到新城区……游勤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去。
“不安全?”喜乐愣了下。
游勤揉了揉额头,又快把眉心揉出红印了——想他游少,生意场上从来不出差错,别人想得到的,想不到的,他总能提前想到,甚至比别人快上好几步。可怎么一对上喜乐,自己就总是在犯错?总是在失误呢?
游勤舔了舔嘴皮,说:“打车吧,你打车送我回去好不好?”游勤十分不要脸皮地道,“这么晚了,我害怕一个人回去。”
这话要是让狗友海阳听到了,估计得吐槽三天三夜,还得笑翻在地上去。但游勤这会儿是脸不红心不跳,眼神温柔,看着路灯下翘着一戳头发的喜乐,说得十分理所当然。
喜乐眨眨眼,立刻道:“好,不用怕,有我呢。”
二十岁的喜乐,该称之为是男人了,在游勤眼里却依然是半大少年人,拥有少年人身上最美好纯粹的品质。
但此刻他挺着胸脯说“有我呢”时,居然有了那么几分男人的感觉,令游勤眯了眯眼。
游勤的眼眸沉得很深,声音放轻了:“你真可靠。”
海阳此时若在,便要拿着扩音喇叭在旁边大喊:“游少不要脸啦!大庭广众的调情啦!勾引小朋友啦!”
不过游勤倒没什么负罪感,毕竟……被调情的那个人,压根没有感觉。
喜乐脸红红的,像是特别开心,带着游勤朝主路走去,准备去拦计程车。
“你真好。”喜乐边走边说,“从来,没有人,夸过我。”
游勤却总是在夸他呢。
游勤心疼,忍了忍没忍住,伸手牵过了喜乐的手:“你很好,你比许多人都厉害。”
游勤盯着喜乐的眼睛,说:“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过许多人,我说得话,你会信吧?”
喜乐点头,看了眼游勤牵着自己的大手。游勤的手干燥温暖,指尖有力,牢牢地握着喜乐,让人感到安心;喜乐没跟外人这样牵过手,有些新鲜,又很兴奋,压根没有想过两个大男人这样牵手是不是不太对,反而也回握住了游勤,握得牢牢的。
等上了车,游勤报了地址,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喜乐:“你的衣服是放在哪儿的?你外婆怎么会拿你的衣服?”
喜乐第一次坐计程车,好奇地左看右看,闻言道:“衣服,都放在,一起。”
游勤皱眉:“你跟你外婆的衣服,是放在一起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没有自己的衣柜吗?”
“没有,姑姑有,自己的。”喜乐新鲜地拉着安全带,“外婆说,不需要,太多,衣柜。”
游勤无权评价别人的家事,只好道:“之前你跟你外婆提起过衣服的事吧?那时候她为什么没提钱的事?”
喜乐当然是不清楚的,也根本不会去想这种问题,他摇了摇头:“为什么,要提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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