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悬之前握“种子”的手都快粘在一起,林歧用真气幻化出一把小刀,眼都没眨一下,直接划了下去,刀锋触及之处,一股黑气冒了出来。
昏迷中的人似乎也有触动,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
林歧淡淡的,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。与此同时,他手上的刀也没停,一刀一刀地划开血肉,将他五根手指分了出来。
他又从乾坤袖里拿出一个葫芦,也不知是什么的水一股脑地冲了下去,那葫芦像是没有底,一连冲了好半晌也不见空。
血水与魇气同时被冲了出来,流进地板里。
以林歧为圆心,他周围的气都飞速旋转,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小旋风,地板上的血气都被卷了起来,随着气流到他的手中,屈成小小的一团。
他轻轻一握,碎了。
紧接着,整个世间都变得清明起来,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萧常还惦记着那恶魇:“扶青,那是‘魇’。”
林歧不甚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好像他揣着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魇,而是一个普通的小玻璃瓶:“相爷,他醒了喊我,我去看看萧途。”
萧常:“扶青!”
林歧脚步一顿,不耐烦地回过头:“那相爷想让我怎么做?说我害怕?我不管?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行啊,我给你们,你们敢接吗?”
他把恶魇放在手上,伸出手。
他就站在门口,不动了。一阵寒风从廊下穿过,惊起满堂的风铃,将他赌气的话碎成一片芳华。
萧常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这世上,如果真有谁能制服恶魇,大概也只有天衍君了。只是……
萧常有点心疼。
天衍君他,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啊。
林歧轻蔑地“哼”了一声,收回手,走了。
萧常再次叫住了他:“天衍君。”
林歧这次没有停下来。萧常朝他行了个礼:“知意让您费心了。”
天下都让您费心了。
九君一代不如一代,仙道百年不出一个奇才,唯有天衍君首尾一贯,站在风口浪尖上力挽狂澜。
祖辈的荣光,天下的气运,都扛在天衍君的肩上,别的人,不过是安享福荫而已。
林歧拉开了房门。
苏仪守在床边,萧途仍旧昏迷不醒。
萧途没有外伤,他的经脉也已经被林歧温养得不带一丝戾气,但就是醒不过来,连林歧也没办法。
对待王砚悬,林歧可以快刀斩乱麻。
萧途不行。
萧途病症在内,不动则矣,动则大动。
他不敢冒这个险。
萧途到了一个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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