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……他有没有让我等他?”
“没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简短的对话结束,许陈愿拿着画纸准备离开。
“喂!”许承民又叫住他:“你有没有什么话……我可以帮你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还说什么呢?说我爱他,说我永远等着他?
算了吧,既然要走,就不如让他安安心心地在那边过日子,说那么多难舍难分的话,到最后徒增悲伤了。
他那么疼他,就算不得不难过,也希望他的难过至少能少那么一点点,一点点就好。
许味走的那天,暴晒了快一个月的天终于阴了下来,飘着毛毛的细雨,这样的雨还不足以让航班延迟或取消。
许味伸出手,冰凉的雨滴落在掌心,他好像抓住了一整个夏天的悲伤。
要过登机口了,许味最后回了一次头,最后再看看这个有他爱人在的城市。
再以后去过的城市,都比不上柳城了,因为那里没有一个刻骨铭心地爱着他的人。
愿哥,我要走了。
我为自己的不告而别向你道歉,但我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离别的时刻,你那么疼我,一定能纵容我这次的任性吧。
我要去意大利了,跟你隔了好几个时区的地方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但那也一定是很长的时间了。我知道等待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情,所以我不希望你等我,也许我回来的时候,你已经有了你的家庭,你的孩子,你的……
本该属于你的,正常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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