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说:“作为我的男朋友,此刻你就只知道笑?难道不应该过来帮忙?”
聂以诚没有动,说:“一会儿有酒,你就别打那两坛子注意了。”
那酒酒劲奇大,聂以诚不想让陈白喝。
好在陈白对这酒的兴趣也不大。
他“哼”了一声,果真就放弃了。随后,他的目光被酒坛旁边放着的一把刀吸引。
一把蒙古刀。
陈白以为是装饰品,拿起来仔细打量,刀鞘是银质的,有一些红漆和花纹,上面还有一条银链,应该是用来悬挂在腰间的,长约六十厘米。
刚要拔开刀鞘,就听聂以诚说:“小心,是真刀。”
说着,他也已经走了过来。
陈白一愣神的时间,拇指已经被划出个口子。
“哇,真的是真刀。”陈白看着一边银亮亮的开刃说道。
他被弯弯的刀身划伤,流了一点血。
聂以诚抢下他手中的刀,扔在旁边,看他手指受伤情况。
陈白说:“没事,一会儿贴个创可贴就好了。”
聂以诚攥着陈白的手指细看,发现确如陈白所说,伤口不到一厘米,而且很浅。
“我又不傻,你一说我就躲着了。不过说真的,它好像一把假刀。”
聂以诚看着陈白,说:“很多时候,你看着像越假的的东西,才越是真的。”
“你是在夸我吗?”陈白不要脸地问。
聂以诚笑了。
陈白把手伸到聂以诚唇边,聂以诚顺势将他的手指含.在口.中,有一点血腥,还有一点甜蜜。
上菜的时候,大堂经理也来了,他是个三十多岁,一看就很精明的小个子男人。
陈白问大堂经理,那把蒙古刀买不买。
大堂经理看看聂以诚,又看看陈白,笑说:“那把刀是非卖品,陈先生如果喜欢。可以送你当赠品。”
陈白摇头,他才不要这个大堂经理送呢。
他说:“聂以诚,你把这把刀买下来,送我做定情信物,好不好?”
陈白完全不顾及大堂经理和服务员在场,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向聂以诚要东西。
而且是个不怎么值钱的小玩意。
聂以诚点头:“好。”
大堂经理和服务员都出去后,聂以诚问陈白:“你要那把刀做什么?”
陈白笑嘻嘻地说:“防身呀。”
聂以诚问:“四个保镖不够?”
一提保镖陈白就火大,气鼓鼓地说:“不够,他们又不能和我住一起,有人强.奸我的话,还是刀靠谱点。”
说完自己也笑了。
可聂以诚没有笑,他不知道陈白为什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。
他定定地看着陈白,说:“我不会让人强.奸你。”
“开玩笑啦,你还当真?”陈白哈哈大笑。
我更愿意你是开玩笑。聂以诚并不打算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聂以诚从大堂经理那里要来创可贴,给陈白左手拇指缠好。
陈白看着自己的手,说:“聂以诚,你信不信,我今年要红。”
聂以诚说:“我信。”
“敷衍,你都不问问为什么。”
“你为什么能红?”聂以诚从善如流。
“因为我新年的第一天就见血了呀,这是能红的前兆。哎,虽然说我现在已经很红了。”陈白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。
“嗯,你很红。”
陈白看了看聂以诚,又看了看聂以诚,再看了看聂以诚。
他发现聂以诚的目光真诚无比。
如果这世上还有比白月光能吹陈白的人,一定非聂以诚莫属。
送走聂以诚和陈白后,大堂经理发现账户上多出的天文数字,瞬间觉得陈白就是古装剧里倾国倾城的小妖精,而聂以诚就是那为了博美人一笑,一掷千金的暴君。
新的一年,新的气象,新的热点。
在元旦这一天,娱乐新闻里,能和宋子峰订婚争头条的,就是聂以诚和陈白,衣衫不整出现在某饭店的传闻了。
而宋子峰,又是陈白前金主之一。
吃瓜群众感慨:陈白,真是一个神奇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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