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方晓在用不入流的手段做一些非常之无功用的事,那边,地牢之外,敞沙的帐篷,刚回到帐篷的他连安纤纤的问候都没有听完,便将人抛在了床上,压上去,撕碎兽皮裙,在安纤纤欲拒还迎的抵抗中彻底进入她。
虽然小穴还很干涩,但是安纤纤早就对雄性兽人突如其来的侵犯没有了憎恶的感觉,反而有一些隐秘的快感,心里常变态的想,要是能彻底把她弄坏就好了。
死不死的,都无所谓。既然已经来到完全陌生的兽人世界,而且侥幸不死,那么活下来的生命便有了捡来的生命的感觉,觉得这是天赐。尽情享受吧,他要怎么做,她都可以配合。
这么想的安纤纤虽然感到下身一阵撕裂的痛,但是心里确实有一股深藏的满足。今天那个女人,在她面前嚣张,呵,本以为她能将敞沙骗到哪里去,却不想她这么垃圾,现在还不是没勾住敞沙,让他回来找她,他还是不会放弃她啊,还是留恋自己的身体啊。
凶狠的冲撞中,安纤纤逐渐湿了下身,下身流出来的液体仅有一点点血丝。她的身体早已习惯敞沙的勇猛。
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帐篷里传来,将在帐篷外走动的兽人弄得脸色通红,下身涨大,恨不得马上找一个洞,狠命弄。
半小时后,偃旗息鼓,敞沙一脸没事人的样子从帐篷里出来,而帐篷内的女人,手脚无力,瘫在床上,下身的花洞一收一缩,淫水还没完全干,她有气进没气出,身心都得到巨大满足。
舔了舔唇,眼神包含得意,自有一分媚惑。
敞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不够好,应该把方晓那个女人带出来当奴隶的,让她每天守在一旁,看他和安纤纤交配。而她作为雌性,久而久之,肯定会求他弄她。女人不都是一开始矜持,一旦被勾起了欲望,便像个八爪鱼一样,日日勾着男人做那事么。
他想,方晓一定也会跟安纤纤一样,最终臣服于他的雄伟的。
……
敞沙入了地牢,径直来到最后一层。其实这最后一层是第十八层,里面就几个空间,一个是审讯室,一个是行刑官休息室,一个是放置刑具的仓库,还有一个便是可以施各种刑罚的地方。而卡利所在,便是那可以施各种刑罚的刑室。
他也是够惨,整天半条命地被吊着,敞沙不让他死,他就死不了,还得受很久这个折磨啊。
现在已是傍晚,外面都天黑了,而地牢因为有灯,所以还显得很明亮。方晓也不知这是几时,但是当她看到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行刑官时,她便朝他喊:“你要干什么啊,不会要把我投入水池中吧?……”
行刑官正站在机关处扭动开关,没有回答方晓,只是眼睛明亮得吓人。一阵喀喀的声音响起,方晓所在的钢制笼子还真是往下移动,她只觉自己绝望了。这什么鬼啊,她想要施个美人计,结果那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,她长得比安纤纤好看多了好吗!叫卡利的王八蛋,你是瞎了吗!
方晓很绝望,同时眼泪也止住了。没功夫哭啊,她还得担心她小命不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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