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亚摊开一张圣界的地图。广阔无垠的海面上漂浮着两块陆地,将圣城分成东圣城与西圣城。在西圣城的海峡边,矗立着高耸的圣教宫。青碧穹顶,在夕阳西坠之时,散发出幽碧肃穆的光泽。
昔日,圣界两大世族以海峡为界,各占一块陆地。在他一统圣界之后,将所有平民都赶到了东圣城,西圣城只在圣光节对民众开放。
“我的手串供奉于圣教寺。”他指着西圣城的中央道,“手串周围布满禁制,筑基修为以下的人无法触碰。圣光节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那日,假教主会从寺庙中取走手串,参加祭典。”
自他陨落之后,狄罗和迦行找人假扮了他,在圣教里招摇撞骗。他也是在被这两人抓了之后才知道此事。
“你是说我们要从假教主手中夺走手串?”谢鸣鸾问。
“圣光节那日,狄罗迦行必然全程陪同假教主。我们不能夺,只能偷。”
见众人面露惑色,他继续道:“狄罗和迦行都是极为谨慎之人,我的遗物绝不会长时间放在假教主身上。而圣光节当天的祭典漫长,且有严格的时间规定,所以我推断他们会先到圣教寺取走手串,再赶回圣教宫进行祭典。”
他的手指从地图上的圣教寺划向海峡边的圣教宫:“祭典辰时开始,我推算他们必定在卯时四刻前到达圣教寺。而我们,正好来个偷梁换柱。届时,我假扮教主,云飒司渊假扮狄罗迦行,先行一步到达圣教寺,从寺中骗取手串。”
云飒微皱眉头:“若是寺中有修为高深之人,很容易识破我们的易容。”
“对,修为高深之人会通过气息而识破伪装。但我本就是教主,我的气息不需要伪装。其次,我有狄罗和迦行的贴身之物,放在你们身上,金丹期以下的修魔者察觉不出你们的真身。”冥亚的冷眸微抬,扫过所有人的脸庞。
“任何计划都不可能万无一失。若是失败,谢鸣鸾已经先行离开圣界,在北境等我们。只要谢鸣鸾不死,我们能无限复生,不是么?”
他嘴角勾起一道微弧,目光落在谢鸣鸾身上:“我说过,你很重要。”
谢鸣鸾哑然。昨日,他说出那句话之时,本以为是他放下了心防。未曾想,他不过是想说她在这个计划中很重要。谢鸣鸾心底不免失落。
“为何是北境?”司渊瞥到地图上有不少的界河,有些界河通向的还是赫赫有名的大界。
“因为穿过北境界,才能到达梵天界。不管你们能不能拜入梵天五教的门下,梵天界隐藏着如何回到修真界的秘密。”冥亚肃然道。
“此话当真?”谢鸣鸾呼吸微促。
“嗯,不过也要看你们有没有命走出北境。杀了狄罗和迦行,我帮你们走出北境。”他眸色渐深,双手紧捏地图,指节泛白。从来没有人,在这么对待他之后还能安然无恙。以前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!
良辰吉日可待也
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,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。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,我的父亲非常难过。似乎也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23九日回归
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。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% 的瞬间,团长又断线。 「搞什么啊!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?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23巴别塔
「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,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,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,而我,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,希望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
冬天的夜晚,寂静而冰冷,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。不再温暖,也不再炙热,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。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