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生喃喃:“是我……害了他。”一瞬间,他仿佛看到了杜原款那满鬓风霜、难以支持的模样。
里克却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:“迂腐固执,才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说罢离开。
申生仍因为荀息的死而悲痛,久久立于檐下。檐上一滴冰雨,落在他的后颈,猛地激起了他一身寒战。
杜原款会死,荀息会死,因为他们是忠臣,是为大晋安危而虑的忠臣。那里克呢?
他不是。从头到尾,他最感兴趣的就是权力。
而为权言,显然一位孱弱的国君对他更有好处。
那滴冰雨沿着脊柱流下,溶入了申生沁出的冷汗中:糟了!自己……太大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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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齐国宫中。
齐国位于海滨,平原辽阔,海风畅达,除耕作粮谷外百姓还以捕捞海鱼、经营海盐为业。这个国家同晋国一样也是历史悠久,由西周初的姜太公开国,历经数百年风云变幻,如今已成中原各国的盟主。
重耳受召,登阶上堂,便见到看到一位老者,头戴峨冠,器宇轩昂。
那便是齐国的国君姜小白了。
重耳道:“齐君找重耳有事?”
“是啊,”齐君和蔼地看着他,“你晋国最近新君病死,朝臣正在联系你弟弟夷吾。寡人与你父君曾是并肩的盟友,与你更是投缘,如果你有意,寡人便助你回去争一争。”
重耳诚恳道:“谢齐君赏识,但重耳不想回去。”
齐君一怔:“为什么?你怕你弟弟?”
重耳摇头:“从未如此想过。”
齐君道:“那是还记恨你国人追杀你?”
重耳又是摇头:“他们不过奉命,先父也已去了。”
齐君沉吟道:“你放心,寡人出重兵,先送你入晋,必能安定。”
他说这话,其实与他自身的经历有关。最初,齐国的国君是他的异母兄长,然而这个兄长荒淫昏庸,最终为臣子所杀。当时他人在莒国,另有一位兄弟公子纠则被鲁国护送,也想要入国为君。两者相争,他早了一步,从此坐稳了这齐国国君的位置。
然而任他语重心长,重耳却只是摇头,反而问道:“重耳听闻,齐君在位,多得管大人的相助?”
这管大人便是管仲。齐君点头:“若无他,寡人也难有今日。”管仲与他君臣相得,被他任命为相,锐意改革,使得国家富强,才使得齐国有了一争霸主的实力。
重耳道:“重耳还听闻……管大人去世后,齐君很长一段时间都茶饭不思……”
齐君叹了口气:“确实如此。”
重耳道:“重耳想说的就是,我……也有这样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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