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完,秦深低喘着从苏柔身上爬起来,径自走近浴室,独留大床上被操得浑身酥麻无力的女人。
等秦深再出来时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看着狼藉的大床,男人面色阴沉。
第二次了,吃完就跑。
苏柔抖着腿出了酒店,伸手招了辆出租车上车离开。
她不敢多待,因为她怕。
当快感褪去,浓浓的空虚和恐惧充斥着身体,她抱着自己觉得很冷。
如果说第一次是被强迫,那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,她的身体明明对他很有感觉,尽管是被迫和他上床,身体却是渴望的,顺从地沉浸在他的操干中。
一边是对秦深的渴望,一边是因出轨对婚姻的内疚,苏柔坐在后排目无焦距地看着窗外,身体都在微微打颤。
“你好,到了。”
司机将车停在小区楼下,看了眼后视镜里面色苍白的女人出声提醒。
苏柔回过神,低头拿手机付了车费下车离开。
抖着腿上了电梯,苏柔按下楼层靠在电梯上,泪水不知不知不觉打湿了苍白的脸。
她很纠结,很怕,对方明明已经在她的生命里消失了,为什么还要出现?还是在她结婚以后。
婚姻就像一条锁链,锁链的扣着她的脚踝,无法挣脱。
出了电梯费了些力气打开大门,屋里一片漆黑,没有任何声音。
没有开灯,就着月光往里走,饭桌上的饭菜一动没动,看得出周泽根本就没回来,手机上没有未接来电,对方也没说在做什么。
苏柔突然有点庆幸,庆幸周泽不爱她,心中的愧疚感诡异地消失了少许。
擦了把眼泪,苏柔打开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,她现在心很乱,想离婚,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想离婚,不想再像婊子一样,一边和秦深偷情做爱,一边瞒着丈夫。
她想探探母亲的意思,母亲这几年身体不好,她不敢贸然离婚刺激对方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,对方显然睡了,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小柔啊,怎么这么晚打电话,怎么了?”
听到母亲的声音,苏柔眼里的泪又落了下来,顿了顿,捂住嘴咽下哭腔后声音微抖地说道:“想你了,妈。”
林女士听着她的声音笑了笑:“多大了还想妈妈,吃饭了么?”
苏柔点头,想起对方看不到,又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多大都想妈妈。”
“和小周过得怎么样?”
苏柔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,小心地说道:“他很忙,每天说不上几句话,我想......”
林女士听出了她的委屈,打岔道:“妈知道你难受,可是男人都是那样的,他要养家、养你,肯定没精力兼顾。
像他这么上进的男人不多了,他好像有意竞争副主任吧?你得多支持他,你是他老婆,给男人个温暖的家,他才能放心地工作。
平时你多理解一下他,以后就好了,毕竟才刚结婚一年感情不深,你跟他好好过,周泽人不错,妈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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