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...说话!”
“不好...”
“小骗子...好不好?!”
“好...好!”
“那再来!”
以上对话还在继续,床尾的老大竖耳朵听了会儿,也没听明白咋回事,无聊的扣扣鼻子,揉揉眼,然后扎脑袋钻进了被窝里。
“天,就这样,宋小好,快,再扣我脚丫子!”
宋明好有点儿无语,半响才道:“我没扣你脚丫子...”
她两手抓床柱呢,上哪儿多出第三只手扣他。
气氛有些沉默,两人互视了眼,渐渐停了下来。
被窝里,老大哼哧哼哧爬了好久,终于从床尾爬到床头了,被角边露出个毛烘烘的脑袋,小脸累得通红。
“要抱,抱抱睡!”
小家伙可累了,撒着娇,不由分说的往宋明好怀里挤,两只小手也霸上了她腰,紧紧搂住。
姚祺年:“......”
宋明好默默抱紧老大往床里面挪了挪。
姚祺年低头看看姚小弟,又看看宋明好,瞪大眼,难以置信。
这是拔吊无情?
转天天还没亮,院里就传来“呜呜日日”的响声,宋明好披衣起床,就见姚祺年臭着脸,在用电刨锯木头。
“好好的,你大早上锯木头干什么啊?”
约莫是看出了姚祺年的不高兴,宋明好笑的讨好。
好好的?!
姚祺年脸色奇臭无比,硬梆梆的丢出一句:“打床!”
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,姚祺年不歇气的连打了三张小床,还是带栅栏的那种。
打完连油漆都等不及刷,直接把三个崽扔到小床上!
可怜三个崽,周岁才刚过,就开始了独睡,尽管他们又哭又闹,但仍然无效,姚祺年跟吃了秤砣似的,态度相当坚决。
日子如流水,进入腊月之后,天寒地冻,尽管屋里烧了铁皮炉,还是又湿又冷。
怕三个崽捂不热被窝,每天晚上洗漱之后,宋明好还是早早把小家伙们抱上大床。
“慈母多败儿,宋小好,你迟早要惯坏他们!”姚祺年在她耳边碎碎念。
“惯坏就惯坏,我是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爹。”
知道他那点小心思,宋明好懒得搭理他,拿棉被把小家伙们裹紧,手指头勾一团蛤蜊油,给小家伙们挨个抹脸上。
“妈妈,我香喷喷。”
三个崽里面,老二会说的话最多,时不时还能说句完整的长句。
“哪里香了,明明是臭臭。”姚祺年捏他脸:“小傻狗!”
或许是有样学样的缘故,老二掸开姚祺年的手,小奶音干脆又清楚:“年娃子,大傻狗!”
老大老三跟复读机似的,跟着喊。
“大傻狗!”
“大傻狗!”
大傻狗?!姚祺年呆若木鸡。
而一旁的宋明好早就捂着肚子,笑蹲在了地上。
“好了,你笑够没有。”姚祺年很郁闷。
宋明好还在笑。
“再笑,再笑哥让你笑个够。”姚祺年一个大鹏展翅扑上去,作势要挠她。
宋明好最怕他挠痒痒,忙躲开,嘴里连连告饶。
“还敢不敢了?”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宋明好擦擦眼角蹦出的泪,两手撑膝站起来,还在打击他:“怪你自己,谁让你成天喊他们傻狗。”
姚祺年悻悻摸鼻。
打这天起,他再不敢乱喊小家伙们傻狗,要不哪天三个小家伙有样学样,不分场合的喊他大傻狗,那可就好看了。
为了跟小家伙们搞好关系,姚祺年不但不再喊傻狗,还成天把宝挂在嘴上,老大是大宝,老二是二宝,老三就是小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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